此履非彼履(夏)姒癸v子履
世人皆道,暴君无道,可又有谁知天命难违?
合久必分,盛极必衰,而他也只不过是生不逢时,看着最爱的人成王,这一生也不算白走了这一遭,虽然徒留一身骂名,遗臭万年。
在位52年,空有文韬武略,满腔抱负,却不能为己所用。姒癸的诞生是天命,他的降临注定了延续了400多年的朝代的灭亡,而他的使命,是加快它衰老的速度。
姒癸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责任——亡国。他不服,为何他与子履都是天选之人,而自己却注定成为后人唾弃的君主。他也曾悄悄地去看过那个孩子,一眼就喜欢上了,那么小,那么可爱,又为何要让他费心继承这满目疮痍的江山?姒癸想让子履无忧无虑地长大。所以,他反抗天命,阳奉阴违,一边广收天下美女,扩充后宫,制造荒淫无度的假象(天知道他对着女人根本硬不起来),一边扩大势力,大败无数部落,将国家的版图进一步扩大,如果最后真的天命难违,至少留下个好治理的国家给那个人。
在位第二十二年,姒癸将子履召进王都,囚禁在夏台整整一年。好吃好喝供着,想让他接受自己。
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子履冷冷开口。
姒癸作了那么多年的王,还没人那么给自己脸色看,换做平人,早拉出去斩了才符合自己昏君的形象,可是这是自己喜欢的人。
不杀也不剐,坐过来吃饭吧。姒癸笑笑说。
不了,我不饿。子履才不跟仇人一起吃饭,但是他的肚子很诚实地背叛他了。
放心,没下毒。我要杀你不会那么麻烦的。姒癸亲自给他夹了菜。
子履想想也是,而且也没必要和自己的肚子过意不去。
姒癸在旁边看着他吃。
你不吃吗?子履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我吃过了,你吃吧。姒癸宠溺地像伸手摸摸子履的头,却被躲开了。姒癸看着落空的手,自嘲地笑了笑。
子履吃完了,看姒癸并没有离开,而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。
你做了什么?你在饭里放了什么?子履问。
姒癸比子履大了十几岁,现在的子履不过才十四、五岁。
会让你开心的玩意儿。姒癸答,上前脱了子履的衣裳,将子履推倒在床上。
你会喜欢的,相信我。姒癸说完,吻上那梦寐以求的双唇。
子履没经验,加上药物作用,很快就被弄得有反应了。
很精神呢!姒癸看着手中虽粉嫩但又长又粗的肉棒,喝了一口酒,一口含了进去。温热的口腔和冰凉的酒水,让子履忍不住呻吟。
嗯……再含深一些……嗯……
姒癸想着自己看过的淫乱画面,更用力吞吐着。
小履,你舔一舔它。姒癸将手指伸到子履的嘴旁。爽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子履听话地含了进去。
姒癸一个深喉,子履的初精就交代在姒癸口中。姒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尝尝,你自己的味道。姒癸再次吻上子履,将沾满对方口水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后庭。
嗯……姒癸艰难地用手指扩张着。他得让子履喜欢上自己,至少先喜欢自己这个身体。
姒癸觉得差不多了,看着眼前因为药物仍硬挺的巨物,姒癸再次吞了吞口水,还是有点害怕的。
姒癸跨坐在子履身上,一寸寸将子履的巨物放进身体内。
一点点坐下去,肠道被撑开,姒癸忍不住痛呼,“啊……”
子履早被姒癸夹得几乎失控,也不再满意于姒癸慢吞吞的动作,一个挺腰,将巨根全部没入姒癸体内。
这样的姿势不好动作,子履想也没想就把姒癸翻了下来,抬起对方双腿,依着本能大抽插着。虽然有润滑,但是子履却没让姒癸有缓过来的时间,姒癸有点承受不住了。
子履在顶到某一处时,发现姒癸发出一声尖叫,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狂烈地顶撞那一点,完全抽出肉棒,又狠狠全部捅进,直朝那一点攻击。
一波接着一波快感从被顶撞的地方折磨着姒癸修长的身躯,股间只能看见涨红的肉棒抽出进入,而肠道里,巨大的龟头残忍的研磨着同一点,用更加强烈的快感折磨这具肉体,颤抖、扭动、挣扎,最终沉沦在子履的狠干下,主动分开双腿,抬高腰部,整个屁股完全贴合在子履的胯上,双腿环紧的不愿两人的下体分开半点。
“唔……不行了……啊——”姒癸亢奋的尖叫一声,浑身抽搐,性器喷出一股热液,喷满子履的腹肌,缩得死紧的肠道卡紧仍在抽动的肉棒,子履凶猛依旧,啪啪地拍打他的屁股。
肿胀的肉棒被肠道裹紧的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,子履也在几十次抽插后,插到姒癸的肠道最深处,肉棒一阵抖动,腥浓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的狂喷上肠壁。射完精,子履停留了一会才缓缓拔出。这时候,神智也清醒了几分。
没想到自己竟然对一个昏君做了这种事!子履认为自己是被姒癸设计陷害的,为的是名正言顺判自己欺君犯上之罪。
你想要我的命,至于那么大费周章,自损八百吗?子履看着姒癸腿间红白相间的液体,冷冷地说。
我要你的命干啥?我只是喜欢你。姒癸根本没想过隐瞒自己对子履的感情。
哼,谁信,你这种只会下药的小人,昏君!而且我们都是男子!子履转过身,背对着姒癸。
姒癸看着转过身的子履,沉默了一阵。
男子又如何?
算了,我先回去了,你休息一下。姒癸看着不愿意理睬自己的子履,也没办法了。的确是自己下药强迫了他与自己行那不伦之事。
姒癸穿上衣服,掩盖那一身青紫的痕迹。
听着姒癸步履蹒跚离开的脚步声,子履不解,他和姒癸都没交际,何来喜欢一说?
囚禁子履的期间,姒癸又断断续续和他发生了几次关系,有时是自己以对方性命要挟之,有时也有自然而然就发生的。
姒癸说了几次喜欢,不过终究是襄王有心,梦女无梦罢了。即使强迫了子履又如何,他还是不喜欢一个男子。看着子履那愤恨的眼神,姒癸心想:恨吧,与其在你心中毫无地位,不如恨我吧。姒癸真的爱子履,爱到将名字都改成了姒履癸。可是子履不爱他。
一年后,姒履癸把子履放了回去,还给了他五百人。子履以为是要监视他,却不知这只是为子履之后攻进王都提供便利而已。
就那样吧,看着你好好的便足矣。
在位第三十三年,有施氏投降,进贡了美女妺喜。姒履癸不喜欢女子,尤其是一个长得美,擅长祸国殃民的女子。姒履癸推拒不了,妺喜是女娲派来的,女娲还是知道了他的计划,姒履癸在延缓朝代的更替,他试图改变天道。碍于神界不能随便插手人界的事,女娲因此派了妺喜为传话人,催促他赶紧行事,不要异想天开。
再给我点时间,子履还未成长起来 。姒履癸祈求道。终究还是要让那个孩子接管这个天下。
好吧,十年。若你做不来,就换人吧,你那个妃子好像有了孩子。妺喜威胁道。
二十年。还有,孩子虽然姓姒,但不是我的。姒履癸说。对于被戴绿帽子,他无感,毕竟是自己设计的。
十五年,不能更多了。妺喜答。
好。
自此,史上再无文武双全的姒履癸,他荒淫无度、暴虐无道、不思进取。看着子履一日日壮大,吞并部落,有了自己的势力,姒履癸的心情很复杂。
子履终于壮大了,可是还不够,仍有几个大部落效忠于自己。他要为子履扫除一切障碍,他的子履是天选之人,不能被反抗!
十五年期限就快到了。即使妺喜不提,自己也知道,不够,还远远不够!民怨仍不足以让子履成为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天子,还有很多人依旧不愿放弃农事,反抗自己。那个伊尹,就是这样辅助子履的?!
最多五年,夏一定要亡。如若不然,时间重来,我们会让人替换你和子履!妺喜威胁道。
其实姒履癸是抱着侥幸的心态的。他还想多看看子履。然而,他不想重来,重来后子履可能就不会成为九五至尊,享天下拥戴。
好。姒履癸答。
自此,近小人,远君子,刚愎自用,听信谗言,残害忠良,酒池肉林,嗜杀成性。
这并非他本性。
然而,这才是他本性。
生而为暴君,姒履癸根本没有选择。
终于,兵败于鸣条,本以为能死于子履之手,也算是一件幸事。却被流放至南巢,离子履所在的商国那么近却又那么远。
两年多了,知道他过得很好,国家在他的治理下慢慢恢复,而自己却过着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的日子。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,至少是他坐上了那个位子,至少后人提起他的时候,也会联想到姒癸,至少这样的他们是在一起的。
他的元妃听说是不错的人。姒履癸求而不得,却还是希望子履幸福喜乐。
商汤三年,姒履癸病死于亭山,子履封谥号为桀,表示凶暴残忍。
若姒履癸知道,定又兴奋地睡不着觉,子履竟为自己“取名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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